给他的,至于为何他这不受宠的皇子忽然有这殊荣,绥远表示很迷茫。
向来直来直往的他,秉承着他一贯的作风,决定直截了当去找那皇帝老头问问清楚。
当天夜里,那北疆皇的寝宫多了个不速之客。
绥远趁着夜黑风高偷摸溜进了宫,老神在在往龙塌前坐等,彼时那北疆皇见着忽然出现的绥远却是神色淡淡。
“你如此擅闯朕的寝宫,不怕朕斩了你?”
他随意往龙塌上一坐,两眼微眯,明黄色的寝衣松松垮垮披在身上,乍一眼看去显得睡意朦胧,少了些狠厉之风,却莫名多了丝亲和。
绥远满不在意揉着已然坐得发麻的双腿,摇摇晃晃从地上起来,才冲他嘿嘿一笑。
“陛下若要杀我,何苦等到现在?”
天牢里一刀能解决的事,他何苦等到现在,还拐弯抹角给了他个先皇的玉佩?
“哼,你倒是清醒。”
皇帝嘴角噙着淡笑,状似无意瞄了眼他拿在手里的那玉佩,阴测测道:“胆敢偷拿朕的随身玉佩,你是当真不怕死。”
“……”
这狗皇帝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绥远瞬时感觉手里那玉佩开始烫手了,他不会真想杀人吧?
“陛下,那玉佩到底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