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多少事儿来。先要占你家的房,又嚷嚷说咱村昧下他们的口粮。还有那几个女知青,特别是那个程遥遥,成天在村里花枝招展,招得一堆老爷们跟在她后头转悠。”
红霞嫂言语之间对程遥遥颇为不屑。倒不是因为程遥遥漂亮,而是这程遥遥忒不安分!
这些知青都得下地干活儿,个个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可谁也没程遥遥这娇气的。让她脱了鞋踩进地里,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
这几天的活儿,都是村里汉子看不过她掉眼泪,抢着帮她干完的。
林然然摘着黄瓜藤间那些不过手指长的黄瓜纽子,一边偷看红霞嫂的表情,坏笑道:“不会是大关哥也帮她干活儿了吧?”
“你还说哪!”红霞嫂气得差点把黄瓜架子给扯散架了,道:“那个死东西,昨天可是被我逮着,在山道上帮那个狐狸精挑柴火!那眼神儿都快黏在人身上了,还腆着脸笑!我在他家从早忙到晚,得过他一个笑脸没?呸!没良心的臭男人!”
红霞嫂眼中喷火,最后一声响亮的“呸”把刚进门的老实汉子吓得一哆嗦,穿解放鞋的脚悬在空中不敢落下。
林然然好笑,故意道:“我看大关哥不是那样的人吧?”
红霞嫂骂得起劲儿:“他咋不是?他不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