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奶狗半天没动静,风尧又动了动匕首:“咋的,真想和我做亡命鸳鸯啊?”
被这话一激,离诉再也忍不住喉间的腥甜,一口老血从嘴角流出。
风尧忙飞也似的躲开,那模样落在众人眼中,像极了怕血沾到她身上,动作间充斥着嫌弃。
躲开的风尧也不拿匕首对着人了,她难以置信的指着离诉道:“我说什么了你就吐血给我看,你是不是想讹老子!”
天地良心,她匕首上又没抹毒,手上也没使力气,根本不会让他吐血!
被污蔑讹诈的离诉手捂心口,情绪翻涌着,嘴边的血控制不住的越流越多。
本还对着风尧虎视眈眈的侍卫立刻丢下剑跑到离诉满是焦急担忧地身边扶住他:“还请主子多为自己的身子着想,切勿动怒!”
劝完自家主子,侍卫看向风尧:“你这个妖女,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如此激怒我们主子,到底是何居心!”
莫不是知道太子派来试探主子有没有中蛊的?
想到这个可能,侍卫的眼神陡然一厉,如果这个妖女是太子派来的人,那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离开了。
一旦被太子知道主子着了他的道,身中奇蛊,后果将不堪设想!
被质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