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尧狐疑地看着离诉:“你们主子情绪不能激动?”
什么怪毛病,怎么这么身娇体弱的,艹!那以后在床上怎么办?
想到以后不能把小奶狗这样那样了,风尧的脸就是一黑。
要不还是杀了算了,身娇体弱成这样,以后的日子得多无趣。
侍卫心中已经认定了风尧是太子一派的人,是以看风尧这假作不知的模样实在是可恶至极,正要与风尧争执,却被自个儿主子拦了下来。
离诉现在已经平复了情绪,他推开侍卫道:“风姑娘几次三番夜袭本王府邸,到底有何目的不妨直说。”
到了这个份上,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以往的京城笑话皇商千金,怕是一直在韬光养晦。
虽不知道她是如何在短时间内改头换貌的,但联想到她刚刚那凭空出现的匕首,却又觉得理应如此。
而他府上这些随便拉一个出去都能以一敌十的暗卫,在她手上根本没有一敌之力。
也就是她始终不曾下杀手罢了,不然他府上的暗卫,今晚怕是得死伤无数。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坐下来慢慢谈,摸清她的意图,再伺机而动。
听了离诉的问题,风尧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旁若无人的找了张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