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信说起,信中他主要询问关于陈蕊婚礼方面的事,接着陈蕊回信,信中却对婚礼一事只字未提,不符合情理。另外,陈瑞信中还让姐姐“多注意休息,不要太操劳”,可陈蕊回信直接点明自己工作辛苦,正常情况,陈蕊应会避免令弟弟担心,不大可能于信中诉苦,尤其在陈瑞不久前刚叮嘱过她的前提下。
其次,弟弟陈瑞生日,陈蕊也没半点表示,依照两人深厚无比的感情,做姐姐的一定不会忘记这么重要的日子。
最后,陈蕊已然阔别家乡太久,而且照信中意思,今年除夕也可能不回。究竟什么繁忙工作,要忙到连续两年不回家呢?
揣着这些疑虑,回酒店途中,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接听的又是我那警官同学王自力,他正住北京。
谁知我还没吭声,他就冲我一顿嚷嚷。
“你小子在干嘛呀,也不给我个回复!我让你办的那件事到底搞定没?”
“搞定了,你别废话了。你明天帮我查个人。”
“谁啊?”
“一个北京工作的女人。”
随即,我把陈蕊情况跟大力说了遍,大力用笔快速记录下来。
临挂电话前,我想起一件事,问:
“大力,上个周末,你们那边天气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