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啊?你怎么关心起北京天气了?别说周末,最近天气一直不好,连续下了好几天雨,周末我记得更加是暴雨。”
“行了,明天尽快给我答复。”
我深吸口气,想起陈蕊信中所说,她上周末外出骑行。可这种天气,如何骑行呢?
明显是个谎言。
大力办事效率我是信得过的,尤其我交代给他的事。第二天中午,他就把我想要的信息全给我了。
“陈蕊男朋友,也即准备结婚那个,你有他资料么?”我又问大力。
“当然,那男的今年33岁,名叫郑晨,在一家国企上班,没什么不良记录,是他帮那女人写信的对吧?”
“大概是,我先挂了。”
我慢慢回到医院,脑海中思考着一些事。
李婕依然守候在陈瑞床边,我听说不出三天,院方便会拔掉陈瑞的呼吸机。
陈瑞将由差不多是个死人,变为真正的死人。
看到我来,李婕很诧异,因为我白天从不出现在医院。
我让李婕出去走走,不一会,我俩散步于院内一块绿莹莹的草坪上。
冬季的下午,有时就和早晨一样,尤其今天,阳光被乌云遮蔽,显得很阴沉。
我们看到一家三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