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怎么实现呢?”
“我不知道!你不要事事都问我!”
“很显然,孙玉梅充当了于之言转世的工具,那么于之言转世之后,他又做了什么,或者说,他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你又不知道?”
“我岁数大了,能力早已经退化,所以我讲给你听的事,统统是我年轻时候的,现在的事,你干脆别问我了!于之言转世后他做过的事,我一点都不清楚。而且他命象混乱,哪怕是我年轻时候,想要看破他的命象也很困难。”黄婆苦楚地说。
“你的意思是,你只愿意告诉我于之言转世前的事。”张南说。
黄婆先是沉默片刻,随即发作道:“什么叫我只愿意告诉你?我刚说了,我现在基本失去了占卜的本事,你们走!走走走!我累了,不要再来问我!”
说完黄婆甩甩手,满脸堆怒,引起的轻风吹得桌上两根蜡烛扑扑闪烁。
“黄婆,你别气嘛,他也是随口一问,没啥事,你不要往心里去。”胡健劝道。
黄婆又坐下身,嘴角的肌肉微微搐动。
平静了会,张南致歉道:“不好意思,是我用词不当,您别介意。我想最后再问一件事,转世后的于之言,他来找过你,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