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黄婆冷冷回道。
“找你的用意是什么?”
“来瞧瞧我。其实是为试探我,看我还知道他多少事。”
“那他为什么又放过你?”张南想起了胡健的父亲,于之言逐个拜访曾经的故人,俨然是为灭口,让他的秘密永久沉埋。
“他看见我身上长满了毒疮,马上要死了,而且我也没有了以前的占卜能力,才放过我。”黄婆说。
“我想您再确认一下,于之言找你的时候,是以什么身份,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在说“身份”两字时,张南故意加重语气。
“是他原来的样子。”
张南深吸一口气,心想:看来当时的于之言,还没有换取任何肉身。
“阿婆,真的谢谢你告诉我们那么多事,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走吧!”张南站起身。
胡健瞧着黄婆一脸的毒疮,怆然说道:“我们先走了,黄婆,你自己保重身体啊!”
黄婆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张南挪步到门口时,黄婆突然说:“慢点!”
张南回过头,发现黄婆站了起来,手指向暗处木柜上的一个玻璃鱼缸问:“我这个鱼缸,看见了吧?”
“哦,这还有个鱼缸啊,太黑了,我倒是没看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