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不是在我手里的?”
“是!”丫鬟说。
玲珑又问:“那你有没有看见她一边大喊救命一边从我手里抢酒**子?”
事实上,丫鬟看见了,可她不敢说,她低着头喏喏的说:“我,奴婢没看清楚!”
“哦,没看清楚啊?”玲珑似有深意的说完,快一步走过来,握住谭惜音的手,将她的手指安放在自己手背的伤口上,哀切的说:“看看,这伤口这么吻合,你居然说你没看见?”
“张管家,你去叫庄主过来,我要让他自己来调查!”玲珑见谭惜音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血后,这才放开她。
没多久,秦道非来了。
谭惜音委屈巴巴的看着他说:“道非哥哥,我真的只是来跟大夫人问安的,她……她欺负我!”
“玲珑你说?”秦道非站在两人中间,冷冷的问。
玲珑按照方才的说辞又说了一遍,秦道非抓起谭惜音的手指看了一下,淡声说:“你手指确实有抓伤别人时留下的血迹。”
“不是,是方才她弄上去的。”
“好吧,就算这是我弄上去的,但是大家都看到了吧,她是自己拿着酒**子给自己开瓢的,这事我可没那么快的速度。”玲珑抱着手说。
秦道非没理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