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谭惜音的丫鬟:“你看到什么?”
“庄主,我看到二夫人从大夫人手里抢了酒坛子,往自己头上砸!”那小丫鬟似乎很害怕秦道非,便一五一十的说了。
谭惜音指着小丫鬟怒声说:“你胡说,你胡说!”
“二夫人,您是不是睡得不好,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才稀里糊涂的,您这段时期都是这样,您一定要想开点。”不知为何,这丫鬟的话,让玲珑对她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谭惜音愣了一下,也不再说话,就捂着脸哭。
秦道非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淡声吩咐:“找个大夫给她看看伤势,并给她开些药品,既然她精神状态不好,日后便不要再随意推着她到处走动。”
“道非哥哥……”谭惜音还想说话,她身边的丫鬟却蹲下来用罗帕捂着谭惜音的额头,柔声说:“二夫人,我们回去吧!”
谭惜音咬着下唇,一句话都没说。
待他们走后,玲珑拍着大腿笑得缩在柱子下面。
秦道非冷幽幽的走过来,弯腰将她抱起来,就往房间走。
“闹够了?”秦道非问。
玲珑踢着腿笑:“我发现我家小菲儿越来不正经了。”
“今日是她上门挑衅,是她活该,但是以后你能不能注意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