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你想干什么?”
“我就想听曲子。”
她很怀疑他的用意,觉得可能又有套路:“你...听得懂?”
“那个穿西装的男的他听得懂?”
寂白嘴角抽了抽:“什么穿西装的男的。”
谢随揉了揉鼻翼,忿懑地说:“三十那晚,给你披衣服那男的。”
寂白才恍然想起,他说的是厉琛。
“那个啊,我以为你走了。”
“老子走了你就可以跟别的男人勾搭?”
“……”
不是这个意思!
寂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背着琴转身走出教室门。
谢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拉住她:“三十那晚,我听到好多从酒店出来的人说,寂氏集团的小小姐拉曲子特好听,我没能听到,可我想听。”
寂白犹豫了几秒:“那就一首哦,我要回去写作业了。”
谢随给她提来了椅子,让她坐下来,自己蹲在她身边。
寂白双腿分开,令大提琴扣在腿内侧,拉了首比较欢快的曲子。
她拉大提琴的时候不会像别的女孩那样绷着,她会随着动人的旋律而摇头晃脑,全情投入,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形象。
因为只有当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