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才能将曲子里的情感最极致地演绎出来。那时候,是根本顾不得拉琴的自己好看不好看,凡是太过注重自己的外在,那都是表演。
    寂白不需要表演,她只需要演奏。
    谢随痴迷地看着她,或许是因为调子欢快,他的眼梢间流露出丝丝笑意。
    寂白一边演奏,一边抬头看了看他。
    他笑得像条狗似的,还蹲在她身畔,更像她送她那只大白狗了。
    寂白嘴角也抿了笑,一束轻快的旋律,收尾。
    “好了,结束了。”
    她话音未落,谢随忽然凑了过来,唇在距离她的脸蛋两厘米处停了两秒,见她怔着没反应,于是他轻轻地啄了一口。
    她的肌肤柔软,吻上去像是压着软软的棉花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