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教训。”
皇帝笑了起来:“一只猫有什么可教训的。看,我也给挠过。”皇帝生出了手,“这还是它一看是我,就停下了爪子。”
陆璟往皇帝的手望,看不出挠的红印来。兴宁郡主挠得可深多了。挠挠的爪子,陆璟是领教过的。
“不过你的丫环倒是得说说。”
“臣回去就责罚她。”
皇帝看着陆璟突然大笑了起来:“你只敢责罚丫环,不敢说尊夫人吧?”
陆璟低下道:“陛下,臣其实……”
“哈哈,就不要找理由了。怕老婆就是怕老婆,哈哈……”皇帝很开心。
“臣谢皇帝明白臣的苦衷。不过……”
“不过怎么了?”
“臣能有今日全靠臣妻织布种地,臣才能安心读书。就是今日臣妻也是日日织布纺纱,好让臣安心为国尽忠心、为君分忧。要说臣惧臣妻,实则不想让臣妻再为臣担忧了。”
皇帝点着头:“原来是这样。那回头让礼部封安人,就不用再等三年后了。”
“臣替臣妻谢陛下。”陆璟跪下磕了头。
传到了兴宁郡主的耳朵里,郡主一撇嘴:“他这么说,一定是那个泼妇逼他这么说的。”
喜公公听到了,笑了起来:“郡主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