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什么?”兴宁郡主问。
喜公公不说了。
兴宁郡主咬着嘴唇,觉得得去打听打听。一个郡主要打听外面的事,并不容易,所能倚重的就是太监。至于太监肯不肯告诉,那要看喜公公。
喜公公暂时还不想让兴宁郡主。郡主只能继续费力打听。
徐惠然躺在床上掰着指头算。
陆璟扒着徐惠然的肩膀:“娘子,你算什么呢?”
“我算那套诰命夫人的翟冠要多少钱。”
“要多少呢?”
“几百两银子吧,怨不得以前听钱四奶奶说谁做不起翟冠。不光翟冠做不起,就是衣服也做不起。反正也不用进宫,出门做个客,也不需要这个。”徐惠然把手放了下来,“睡觉吧。”
“还是做吧。你穿上一定好看。”陆璟望着布帐子,月光下布纱眼都闪着亮光。
“不做了。回头你要是升了官,还浪费。”徐惠然转过了身,手指点在陆璟的额头上,“我呀,还是等封了一品夫人时再做吧。”
院子里的大黄和大黑闷声叫了两下。
陆璟突然捂住了徐惠然的嘴:“好呀,娘子。”目光却在闪。
徐惠然的眼睛睁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耳朵紧张地听着外面。大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