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三块,再加上昨儿个卖大公鸡余下的两毛钱,她现在一共有一块四毛八,虽然少得可怜,可有了粮食吃,手上又有了点余钱,让她一下子安心了不少。
夏喜平回去后,要把钱给孙慧慧,孙慧慧却不要,“我的脑子不好使,放到哪儿,说忘就忘,还是你拿着吧。”
夏喜平想想也对,要是孙慧慧哪天犯了病,忘了把钱放哪儿了,那她哭都没地儿哭去。
“那行,这钱我就先拿着,妈你要是想要用钱了,就跟我说一声。”
孙慧慧柔声道,“好。”
孙慧慧和夏喜平烧火做饭,小九乖巧地趴在桌上糊火柴盒,熟门熟路的,一看就知道以前没少干。
家里就一点玉米面,也没油也没盐的,厨艺再好的人,也翻不出花样来,还是只能贴玉米饼子吃。
“妈,我已经托了更群叔,叫他帮着买些面和油盐回来,等到了晚上,咱就能吃上白面了,九儿,等到更群叔把白面送过来了,姐给你烙油饼吃好不好?”
小九想了想,然后认真回道,“姐,烙油饼忒费油,还是贴饼子吧。”
一个才6岁的孩子,提到饼子,首先想到的不是咋做好吃,而是咋样才不费油,这是吃了多少苦,才有了这条经验之谈。
夏喜平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