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酸,“九儿,姐现在一个月有20块钱的工资呢,费油也不怕,油吃完了咱再买。。。。”
夏喜平话音刚落,便听到有人接话道,“就算是有20块钱的工资,那也不能可着劲儿的花,老话可是说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
孙慧慧手里团了个饼子正准备往锅壁上贴,听到这个声音,身子一僵,手里的玉米饼胚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夏喜平一阵懊恼,刚才杨兰芝走的时候,她咋忘了把大门给关上了?
夏喜平把手里的烧火棍往地上一甩,沉着脸问夏爱国,“你来干啥?!”
“你说我来干啥!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搬出来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爸的!还有你,孙慧慧,看你养的好闺女,都要骑到我头上来了,你叫我以后我在村里咋抬头?”
夏喜平看夏爱国来者不善,怕他再在孙慧慧身上撒气,赶紧把孙慧慧护到了自己身后,“是奶把我们赶出来的,你有啥意见,问奶去!”
“你个狗。。。。死丫头,你奶白疼你了,连只鸭子都不舍得给她吃一口,你还有脸在这儿说!”
夏爱国以前都是骂夏喜平是狗贱种,今儿个又想要这么骂,可刚刚吐出一个狗字,他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来这儿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