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
林蔓刚刚上车, 听见朱明辉的问话,又探出了头看。
路边有座小寺,黄墙红瓦,匾额上书“清净寺”。
林蔓看朱明辉对小寺感兴趣, 便介绍道:“解放前,这里最大的寺庙就是‘清净寺’,方圆百里的香客信众都来这里, 香火很旺。解放以后,政府要在这里修建火车站, 征用了这块地方。方丈非常配合,主动遣散众僧人。为了表彰方丈的支持, 政府又特批了一小块地方, 许方丈建寺容身。现在, 寺里只有方丈和两个小沙弥。”
朱明辉仰看寺牌, 若有所思,双手合十了下, 喃喃了一句。风很大, 朱明辉的话,林蔓听得模糊,只勉强辨出其中的几个字。
“……六根清净方为道……”
“朱同志不是dang员?”待朱明辉上车,车子开动起来后,林蔓随口问道。
朱明辉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林蔓道:“dang员可都是无神论者。”
朱明辉明白了, 林蔓疑惑的是他对寺庙表现出的虔诚。他轻笑了一下:“我当然是dang员,只不过母亲笃信这个,所以习惯了。”
车子开到江南渡口,有摆渡船等在码头。车子径直开上摆渡船。摆渡船驶上江面,迎着对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