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病房里,左边一排十几张床铺,右边亦是一排十几张床铺。床与床之间没有帘子相隔。每张病床边都有一张到两张椅子。陪床的人皆坐在椅子上,或倚或靠,无不是疲惫不堪。
凌晨时分,漆黑一片的病房里静悄悄,林蔓和张振业轻手轻脚地走到白秀萍床边。白秀萍似是察觉到有人来,微微地睁开了眼。她见来人是林蔓和张振业,便又合上了眼,继续睡下。
林蔓陪在白秀萍床边,单手支着额头,昏昏沉沉地闭目养神。
张振业轻声地退出了病房。当天光亮起时,他才回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瓶。
白秀萍醒了,林蔓扶她坐起来。
“小蔓,等下你回去睡会儿!”白秀萍看见林蔓顶着两个黑眼圈,委实心疼。
张振业从保温瓶里盛出一碗汤,双手端给白秀萍:“是啊!小蔓,这里有我陪着,你先回去休息!”
林蔓连续几天没有睡好,确实有些熬不住了。于是,她叮嘱了张振业几声医生的交代,回家睡觉。
宋招娣上班,辉辉上学。家里没有人,林蔓乐得清净。她照旧爬上阁楼,从木头箱里拿出被褥。随便一铺,她关上昏黄的灯泡,倒在锦缎面的枕头上。只片刻的功夫,就睡熟了。
在梦里,林蔓老是听见“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