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的二胡声,时而混着吴音念唱,时而伴着戏文里的弹词。酣梦香沉,她一觉睡到下午。直到耀目的阳光透过天井,直射到堂屋门槛,又照到阁楼的边缘时,她才懒洋洋地醒来。
橱柜里有剩下的稀饭和咸蛋。林蔓稍稍吃了些,便赶回了医院。
白秀萍气色好多了。林蔓走进病房时,她正坐在床上,跟隔壁床位上的一家人闲谈。张振业坐一边,专心地低头削苹果。
“外婆,你有大舅妈娘家的地址吗?我去把她请回来!”林蔓自知没法留在上海太久,白秀萍身边还是要有个人才行。
“我也是这个意思,你大舅妈回去了几个月,气也应该消得差不多了。”白秀萍给张振业使了个眼色。张振业识相地起身,拎起床下的暖水瓶,出门打开水。
眼看着张振业出门,白秀萍才又对林蔓说道:“你能不能去下造船厂,找你小舅妈的领导谈一下?家里可经不起她这么折腾啊!”
“我试试!就怕,前脚对她领导谈了,管不了两天,她又起坏心思了。”林蔓也有解决宋招娣的心思。显然,白秀萍家一切糟心事的源头都在宋招娣身上。只有解决了宋招娣,林蔓才能放心地回江城。
白秀萍轻笑:“那要看你对她领导怎么说了,如果名堂足够,也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