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林蔓找到了上次左根生父亲的病房,走到了他的病床前。
床上空无一人,床头柜上干干净净。白色被子和床单都整整齐齐地铺在床上。
林蔓拉住一个经过的护士:“同志,请问这张床上的病人左宗远呢?”
护士赶着去给病人打针,无暇多理林蔓。她急急地回道:“前天晚上死了。病人家属已经办完手续了。”
林蔓和秦峰四目相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女护士冷冰冰的一句话,一个人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林蔓和秦峰都不禁感到了一些悲凉。
左宗远的床边躺了另一个重病人。
一个正值壮年的汉子本该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可因为得了肝病,他只好面色蜡黄地躺在床上。三十岁的年纪憔悴得像五十岁。他的父母坐在床边。许是守了一夜的缘故,他们都累了,一个沉沉地睡在了椅子上,头耷拉至胸前,一个趴在床边,轻轻地打着鼾。
林蔓和秦峰把送左根生父亲的罐头和水果,放在了隔壁的床上。床上的人都没有醒。他们轻步离开。
在将要走出门时,林蔓又留意了一下另一个老人的病床。
和左宗远那张床一样,老人的床上亦是空无一人,床单被褥都被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