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崭新的一套。
护士打完了针,端着托盘走出门。
林蔓再次拉住了护士:“同志,这张床上躺的老人呢?就是那个被两个中年人扔在这里的老人。”
护士这次得了些空,耐心地回答林蔓道:“那个人啊?也死了,不过那个人还真怪。”
林蔓道:“怎么怪法?”
护士道:“他疼得厉害时,总说胡话,什么蝮蛇、蝰蛇、眼镜蛇,反正好几个蛇的名字,然后,还叫什么死棋,什么弃用。”
护士越想越觉得奇怪。她略一沉思,立刻有了自己的判断:“我看啊!这老人生前八成是棋迷,工作在动物园,成天跟蛇打交道。”
“……死棋……弃用……”林蔓恍然想起了曾破译过的一段电文。之前,她解密的关于徐伟的那段情报里,就有“死棋弃用”的字眼。
因为要赶着去单位上班,秦峰没法送林蔓回江北。于是,他便将林蔓送到了码头,看着她搭上往江北去的轮渡。
站在栏杆处,林蔓吹着江风,心里想着事情。一会儿,她想到科里的工作;一会儿,她想到前些日子接到的女人的电话;一会儿,她的思绪猛然扎进了医院里那个奇怪老人的身上……
……蝰蛇……蝮蛇……眼镜蛇……还有其他蛇……死棋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