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办法——甚至不知道他去哪儿了。若天狗还在倒是……”
“可是天狗被你师兄师姐们带去医治了。保守地讲,以雪砚谷的医术限制,怕是……”
山海并不乐观。连黛鸾也感慨:“若能找到我二师父就好了。”
“你二师父?”默凉问。
“是如月君呢。”
“这样子……”
这时,墓园内的一棵树旁突然传出一声喷嚏。几人齐刷刷看过去,纷纷抬起手中的刀剑来。墓园气息混杂,没人发现那里有人,何况树后的人似乎也能一定程度上隐藏灵力。但她并不打算继续躲下去,而是走了出来,顺手擦了把鼻涕。
“冻死我了……”
“席煜……?”黛鸾手放松了些,但又立刻抬起手防备起来,“干嘛?又想打架!”
“不不不,我手无寸铁,手无寸铁!”
席煜连忙抬起手示意,两边的“羊角”都抖了两下。再怎么说是邬远归的弟子,他们丝毫警惕也没有松懈。席煜有些颤,但看上去并不是害怕,还真是单纯的冷。她的衣服相对年关而言是冷了些。
“头一次在这儿过冬,没经验。”她搓搓手,“你们刚说的事儿……对,从我师父在的时候,我都听到了。毒雾我也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