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但没乱走动,等药效过去就发现你们在我身边。”
“你师父要害死全谷的人……你甘愿当这人的徒弟?”黛鸾还是有些气愤。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嘛,待我确实比我生父都好得多。但是雪砚宗其他人,也对还算不错,我也不能知恩不报。这就难受了,多矛盾呀……也没人教我该怎么办。”
席煜背着手,脚在地上画圈圈,看上去倒也委屈。山海先放下了拂尘,问她:
“你现在怎么想?”
“他要害死所有人,连我也活不了。我当然不想死了,不然当初我也不愿意同他走。”
“你有办法吗?”池梨问,“阻止,逃离,或者医治……什么都行。你入门不满一年的新弟子,若真喜心喜欢雪砚宗,不该坐视不管。”
“我也不想的。”席煜摊开手,“但我是真没办法。我若干涉我师父,那就是大逆不道;若任由他胡来,便是不仁不义。我既不想做逆徒,也不想做叛徒。可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啊……”
确实。阿鸾是成年了,默凉经历的更为复杂。归根到底,席煜不过还是个孩子。让一个孩子做这么多不必要的选择,经历不必要的事,已经有些苛刻了,更不该苛责。
席煜突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