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皮肤刺痛了一下,这痛感还在持续。像是许多仙人掌的小刺整齐地扎入皮肤里面,贴着皮下,也并未伤到肉,就这样将二者分离。这种麻木感伴随眩晕,阳光下,视线也有些恍惚了。
那人转过身,看到她,有些惊喜。
“哎呀,这不是梁丘姑娘吗?”
“成幽?”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成公子将手上残余的水匆匆在袖上擦干,向前走了两步。他换了身衣服,面料看上去更平价些,裤子是浅色的。慕琬条线反射向后退,眼里充满警觉,像是狐狸注视下的兔子。成幽愣了一下,便站在原地,重新背起画篓。他说:
“您还活着,这真是好消息。”
“你盼我死。”慕琬盯着他,“你偷了我式神的符咒,寄还给邬远归。”
“您得理解。我与他是老相识,听过他的一些……小打算。你只要不回去便相安无事。不过,我听说他已经死了?”
成幽的语气云淡风轻,就好像他们的关系并没有用词那样亲切。慕琬有些把握不来,她只是警觉地瞪着他,以防他再做什么手脚。但仔细想来,既然武器也不在身边,那根本也没什么值得偷梁换柱的。当下,他们应该也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