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过半,还看不出什么。私以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这不就得了吗。”施无弃转过身,开始晾晒最后一些洛神砂,“想那么多做什么。”
山海微微张口,硬是把话咽了回去。他静静地看着两个人忙完手里的活,在盆里洗了洗手,准备回屋了。两个人和山海擦肩而过,他转了身,依然倚在门口,望着他们。阳光从他背后斜着洒下,令他的脸色显得晦暗。
“不进来吗?夏天虫子太多,别都放进来了。透完气就关上吧。”
“我在想一件事。”
“嗯?你说。”
柒姑娘倒了两杯茶,无弃端起一杯凑到嘴边,抬眼看着他。
“记得亡人沼吗?”
“记得啊。”
“那个结界。”
“哪个?”
“给朽月君打坏的那个。”
“啊,对。”
“还有三十年前……是三十年前吧?与名为玄祟的妖魔作战,妖气浸入柒姑娘的四肢百骸。加之万鬼志上没有她的名字,如月君说她大约是人。人身上被迫接受的妖气,一般不会强大到能够沾染他人的程度,即使朝夕相处也不至于。”
口中的茶突然变得苦涩,难以下咽。两粒没泡开的茶叶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