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喉咙,割得施无弃嗓子疼。他放下水,轻咳了两声,语调变得奇怪。
“你想说什么?”
他眼眸中的色彩翻涌流淌,似乎能落下黄金的眼泪。
“你是……你,以前有没有见过一个人?一个寻死的人。”
你救了他,然后杀了他吗?
“那可太多了吧。”他放下杯子,“虽然都记不清是什么人,但的确有这些印象。不如你说的具体些?只是我不能保证一定可以想起来。”
“一个年轻人,大概……大概长得与我有几分相似吧。你一定记得, 因为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在你失忆后的十年左右。”
“你突然这么说我也……我一个人可是过了很多年,你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吗?”无弃多少有些不适,“算了,我不是想说这个。你让我想想——与你很像?是谁?你的家人?”
“是我爹。”他如实说,“我不是要追究什么。只是,在蜃景中的妖怪告诉我有这么回事,我单单想确定一下。我也不知该不该信任她。她出的主意,都有些过激,叶月君似乎不觉得,但我和默凉感到不妥。如今他们二人有些小小的矛盾,我们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这些方法到底可不可行,又该不该用。”
施无弃的神色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