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无弃突然从侧面跑来,到他耳边嘀咕了什么,他露出惊讶的神色来。离开时,黛鸾赌气似的拽了下无弃的衣摆,他笑了笑。
成幽颇为在意他究竟说了什么。
阿鸾听到了——如月君不在房间里。他们搜过了,到处都没有。她不知去哪儿了,连施无弃也无法察觉到她的踪迹。兴许,是找了就近的灵脉离开了。无弃和黛鸾都留意了成幽的脸色,看样子,他好像真的毫不知情。
“如月君离开了。”
城主忽然毫无顾虑地宣布,这令众人惊讶不已。莫不是真的怯场了?他们再度为此议论起来,一时间客席上又像蜂窝一般乱哄哄的。成幽的脸色差极了,当真像生吞了苍蝇。看来他的确是毫不知情。也是,他没理由做什么手脚。这种人,反而在此时相当重视公平。这样一来他潜在的胜利才算是有价值的。
下面的人叫嚷起来,城主一拍案板,声音竟震如洪钟。施无弃立刻察觉到,黛鸾的父亲也是习武之人。他有些意外,因为自己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他有任何武学。这样一来,说不定城王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安全。人们立刻安静下来,缄默于一城之主的威严了。
但他也十分果决。他喊来下人,让他们首先揭开成幽的罩布。黛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