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幽有些心不在焉,似乎还在在意如月君缺席的事。但当下人去拧他画上的钉子时,他的视线挪了过去,露出一丝信心满满的微笑来。
她熟悉这种笑,这令她十分不安。
那位下人在拿下白布的一瞬间便怔住了,他挡在美人图前,让别人什么都看不见。下面的人们探头探脑,嚷嚷着让他闪开。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惊讶地伸出手指,颤抖着说:
“是、是活的!”
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大概说的是这样的画工了。
那是惊艳而绝美的女子,怕不是下凡的仙女姐姐。所有人都这样觉得,山海也不例外。但他隐隐感到古怪——长发朱唇,是个女人打扮一下,都与之无异。但他就是觉得这画儿很美,里面的人像活的一样,冲他笑,冲他招手。
人们由寂静转为窃窃私语。山海听到了一些不同的说法:有人说那是蓝衣服,有人说那是白裙子;有人说她朱唇微启笑靥如花,有人说她神情冷漠淡然如雪。甚至有人争吵起来,险些大打出手,要不是卫兵拦着,他们当真能掐一架。成幽冷冷地笑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这多少让山海觉得有诈,连黛鸾的眼神也十分诡异。
“画有问题。”施无弃不知何时又站在他身后了,“不……画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