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一文钱被拿走了,就算是最吝啬的人也不会察觉。但被拿走的那些钱,就像我说过的,一定是用于服务苍生的。”
“那也是好事啊。”泷邈觉得问题的答案很明显,“想想看,这本就是‘是非’的性质是否‘正当’的问题。就像我认定,不论妖怪、动物还是人类,生来就是恶的,即使恶行被施加到我的身上我也不会有怨言。善行也是同理。何况在得到好处的同时,支付代价不正是理所当然的事吗?若当真保证公正,这是无可厚非的。”
“可是,想想看,孩子,想想看,”卯月君似乎有不同见地,“这个索取的行为没有告诉任何人,任何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财产受到了不合理的侵占,至少是没被通知过的,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许可。这是否是不公平的?人们至少该享有知情权。”
“太离谱了。您也说了,有吝啬鬼在,即使要不了他们的命,一个铜板这种人也不愿意给的。我相信绝对没什么‘不愿给的不给,愿意给的都给’这种事。毕竟你就算告诉他们也只是通知,公平起见,是不会停止收费的,对吧?还不如一开始什么都不要说,只要这些钱是真正拿去做好事的话。”
卯月君沉默了一阵,泷邈不知她在想什么。燃烧的木柴跳出一枚火星,险些溅到卯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