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泷邈想提醒她注意安全。可她想得出神,并没有被那火星惊扰。良久,她才开口:
“我还是觉得不妥——于我个人而言,瞒了就是瞒了,骗了就是骗了。这是错的。”
“……您到底受困于怎样的问题?”
“该怎么说呢……这么说吧:我现在拿着这些钱,要去为一些人……不,多数人,绝大多数人,另一部分可以少到忽略不计的人,去做事。同样小到可以忽略的一部分金额,是我的酬劳,我不介意多少。但这笔钱拿在手里,因为其隐瞒的性质,让我总是坐立难安。何况我担心,有朝一日,这取钱的看不见的手会膨胀……啊,虽然它一直很安分也很沉寂,我这担心显得杞人忧天了。只不过——你知道的,我还是感觉这样不好。就算人间的每个人都知道这笔钱是拿去干什么的,也都同意了,但他们也不会知道我得到了其中的一部分。于我而言,得到了就是得到了,不论多少,就像分赃一样,心里是过不去这道坎的。”
“我确实无法理解您。在这种问题上,我时常因为您巨大的善而感到匪夷所思。”
“嗯,这是我的原则吧。没关系,你不必紧张,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像以前一样。”
“有舍才有得,有得必有失。我坚信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