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让谢辙找到机会一把别过剪刀,远远扔出去。
“看看她的手!伤势怎么样?”
寒觞过来掀开她血糊糊的袖子,仔细检查了一遍,略微松了口气,说只是皮外伤。然后他们小心地扶着她坐下,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这么做的话……不这么做的话,”聆鹓好像还是神志不清,说梦话似的,“不这么做,就,没有办法。我必须,我得,我得……做点什么——我要……”
谢辙和寒觞对视一眼,不知她究竟想说些什么。但不难猜出,她对弥音的消失这件事万分自责,或许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也说不定。
“你别想太多,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能把什么问题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聆鹓连连摇头:“不,你不懂……你们不明白。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可能、可能就是我骨子里太自私,是我想活——不,不对,也不是这样的,我是因为……因为它,我只能这么做,我没办法……”
她含糊其辞,一切语言表达都显得自己是那么疯癫。他们知道,聆鹓一定因为这件意外受了很大刺激,不论谁从局外人的角度上对身处险境的当事人进行点评,都是非常不合理的事。不论弥音的失踪是否与她有直接关系,当前的她都不该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