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程度的指责——除非是她把悬崖边上弥音推下去的。但是他们都相信,聆鹓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她所能为之内疚不已的,恐怕只能是因为没能拯救某人……即使无关她原本是否可以。
聆鹓紊乱的气息戛然而止。谢辙不解地看着她,发现她正紧盯着自己腰间。
在聆鹓突然伸手抽他的剑时,他将整个剑鞘都丢向寒觞。寒觞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他反应很快,一把接住了风云斩,让聆鹓扑了个空。她一下子趴在谢辙腿上,就好像所有的劲儿都是为了这一下,瞬间没了力气。她沉甸甸的,像一具了无生气的尸体。
谢辙试着把她扶起来,让她重新坐正。她整个人的眼中都没有光彩,如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她的手臂仍有些潮湿,伤口还在滴血。她难道不疼么?
“你究竟是……怎么了?”谢辙声音很轻,不像发问,更像喃喃自语。
他抬头看了一眼寒觞,寒觞无奈地摇头。二人都很担心,自打这次她受了刺激以后,就彻底发疯,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既然是他和寒觞在当时让两人离开,才导致如今这个局面,那这两人也难逃其咎。
“别再责备自己了,”寒觞终于开口,“这件事,都是我们不好。我们本以为雪砚谷内很安全,让两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