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说死者不会二度致死,不生者连生也不曾有过,何谓迎接死亡?何惧终焉降临?没有任何人是这种造物的对手。不过,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完美。”
“一派胡言!”如月君的声音激动了几分,“你钻了规则的漏洞,还胆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你甚至——去了天狗冢!你用的正是它的尸骨,不是吗?!”
“如何?”
“去过天狗冢的人不会轻易活着回来。那是一片诅咒之地,先祖的亡骸镇守于此。”
“但我回来了。”
“如今的你,也能被称之为人吗?”
这话里的用词,不知有几层意思。
谰不再说话,也不想浪费更多时间。他轻巧地一吹口哨,听起来心情不错。魇天狗似是得到某种号令,忽然变得激昂起来。它用那可怕的前爪拍在地上,大地为之震颤,建筑上的墙皮砖瓦簌簌下落。紧接着,魇天狗突然腾空而起,要对这方土地发动袭击了。
首先是瘴气——大量瘴气从它口中喷薄而出,瞬间挤满了整座庭院。他们不敢再大口呼吸,因为大量瘴气囤积在肺部势必会令人麻痹、反胃,所有器官都会不可避免地走向衰竭。黑色的火焰扫荡地面,在即将靠近时,寒觞抬起了剑。可此时,谢辙却突然将他的剑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