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令自己抵挡其上。风云斩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将黑焰隔绝在外。
“你干什么?!”
“这些瘴气会燃烧!”谢辙回头厉声回击,“只有它的火焰可以,你不行!”
寒觞明白了他的用意,露出无措的神情,瞬间感到一丝抱歉。若是他也以明火同魇天狗对抗,整座庭院都会被引爆,正中那名恶使的下怀。然而在这个时候,悬停在空中并张着巨口的魇天狗,停止了黑焰的攻击。它飞低了些,大量涎水从它的嘴边溢出。不同寻常的是,这次的液体没有像之前一样落地就蒸发消散,而是滴落到谢辙制造的结界上。那些涎水呈现死水潭中如集聚的绿藻般的颜色,黏稠又恶心。它们很快在结界层扩散,轻易瓦解了谢辙的防守。一滴涎水即将落到谢辙的头上,寒觞一把将他扯了回来。
“别不要命了!”
“可是——”
来不及将话说完,谢辙立刻注意到了周遭的变化。天空的乌云散去后,月光再度为那些偶人注入活力。它们一个两个重新活动起来,慢慢逼近他们。四面都是敌人,上方有天狗作为威胁,这势必是一场苦战。寡不敌众是显然的,但没有谁准备就此认输。如月君和寒觞负责击退那些不断攻上来的偶人,谢辙则利用风云斩与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