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认真倾听着他的讲述。她思忖着,凝眉问道:
“你说的兄弟,难道就是从藏澜海离开后踪迹全无的,那个……很有名声的……”
谢辙大声咳嗽起来。皎沫立刻停了下来,带着歉意看向寒觞。
“好啦,天也不早了,咱们不聊这个了。”寒觞撇开了头。
“我知道的也不多。”皎沫连忙宽慰道,“所有一切,不过是很久以后道听途说。希望我们的旅途,最终都能通向自己想要的终点。”
“但愿如此。”
再不走怕,这天怕是要黑了。皎沫虽然喜欢水,却不至于真要泡上一天一夜。何况她心里很清楚,当务之急是随这两位新结识的朋友赶路。毕竟,他们有真正要紧的事做。
大约申时末,几人终于看到了一座镇子。他们本以为要露宿荒郊野岭,不曾想,在这等荒僻的地方,竟然还有如此规模的小镇。在地平线上看到城镇的轮廓时,他们为之精神一振,不由自主地心生向往。无论是屋檐庇护下的床榻,还是热气腾腾的饭食,抑或简单的、人们生活交谈的喧闹,都是在荒野中跋涉日久的旅人们渴望的、人间烟火气的温暖。
说是荒僻,不仅仅是其地处偏僻那样简单。偏僻并不是什么坏事,能恰好坐落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