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进的路线上,本来已经是天大的运气。再者许多偏僻的城镇,其中居民多有热情淳朴者,很乐意迎接少有的、远道而来的客人。他们并不指望如何奢华的食宿,只要有粗茶淡饭、一席之地,就足以让人倍感慰藉。
然而,即使是这点简单的愿望也无法得到满足。
“不给借宿,说了不行,拿钱也不行!去去去,离我家远点!”
砰的一声,又一家的大门在他们眼前甩上。这么说也不确切,因为这家的主人仅仅开了一条细细的门缝,警惕地向外张望。方才的拒绝,只是将这条缝隙重重扣了回去,难为这门发出那样激烈的响动。
遭到了这样无礼的对待,三人脸上却不见什么愤怒的痕迹。更多的,是在短短小半时辰中遭到连番恶待后,油然而生的深深不解。
“这个镇子……是被盗匪洗劫过吗?怎么如此警惕外人?”
寒觞站在街心,迷茫地四下张望。放眼看去,每家每户都大门紧锁,有些夸张的,还用石墩铁耙一类杂物堵住了门,说是防贼的架势,都尤不能及。分明天还亮着,街道上却空无一人,只有各家炊烟能昭示着有人在此生活的迹象。
站在门口的谢辙叹了口气,收回敲门的手。他不再抱有投宿谁家的希望,领头往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