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还若无其事地说着挑衅的话:
“不过这话说得有些晚了。他究竟会不会回来,会不会娶你,谁也不知道。缘分这种事,何时开始,何时停止,向来都不由当事人说了算。说实在的,你也配不上他,就这样放他自由也是好事。他那样的人,后半生都拴在你这里,才是损失。”
问萤一定会气坏的。三人又恼怒,又担心。他们忧虑地望着问萤,发现她的脸上、手臂上,都泛起了白色的绒毛,脸也变得有些尖锐了。她该不会是想化出原型冲上去与那恶使拼个你死我活吧?这可太不明智了,就连她兄长也不一定是谰的对手。皎沫不禁感到自责,若不是她以为不会有大事发生,问萤也不一定会跟过来,更不会发生这种事……
在他们争吵之时,皎沫一直在思考,现在她有了一个结论。但是,这个结论的正确与否,她还不得而知。所以她决定亲口问上一问。她定了定神,上前两步,望着高处的恶使与他的式神,仰起头说:
“既然堂堂无庸氏的继任家主,不打算与我们好好说话,按理说,我们也该识趣地闭嘴才是。但唯独这件事,我一定要向你讨个说法。我且问你:你将我们四人引到街上来,困在结界中,这是何意?除了两位公子的兵器外,我们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