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去,不见如何动作已掐准姜越腰窝一按,叫姜越顿时浑身一酥坐在他大腿上。姜越未及反应,又被裴钧勾起下巴来,深深重重地亲吻上了,神智难分间,稍一醒,便深觉在此难以安定,便打定主意要把裴钧这老不害臊的东西拽进阁里再说其他,于是拉扯间也将裴钧推搡起身来,却止不住裴钧还继续纠缠。
二人推搡间衣带松落,露出裴钧一片完璧般健硕光洁的胸膛与脖颈,在月下一看,仿似块沥水的宝玉,就连当中半隐在衣物间若隐若现的红珠都成了让姜越见之喉紧的禁物。
姜越亦不知是怎样将裴钧推搡上岸的,二人两步不离、三步不分地缠到了凉亭上,姜越已然更加意动。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探向裴钧前胸与两股间摸索,手技生涩又无轻无重,直抚得裴钧隐忍粗喘,解了衣裳催他再快,终是后退几步过了廊子,叫二人好歹吻回了阁楼之中。
阁中点着盏昏黄的绢灯,映得一室桌椅俨然,成色簇新。姜越紧含着裴钧唇舌不放,食髓知味般抵着裴钧跄进了门槛,将裴钧推在了入门处一张硌人背脊的雕花座屏上,终于再也等不及了,落手便解向裴钧的裤腰。
裴钧后背吃痛,闷哼一声扶上姜越精瘦的窄腰,这时见姜越似乎真要按捺不住,目中的酒意便登时一褪,只趁着姜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