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也大不相同。”
临安长公主见闵惟秀有些神游天外,还当她到底年纪小,对这些兵法军事不感兴趣。
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那阿娘换一种你们小娘子喜欢的方式,就拿三大王同东阳郡王来说,你觉得他们二人有何不同,你怎么样做,他们才会对你心生好感!”
闵惟秀一个激灵。
她原本想着,她阿娘昨日个进了宫,今日便同她说这些,莫不是提前知晓了什么事情?
上辈子她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是以阿娘什么也没有同她说过。
也是,她娘原本就聪慧,慧眼如炬,先前察觉了什么,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可惜命运的车轮实在太硬,不管你聪明还是不聪明,照旧从你脸盘子上碾压了过去。
但是现在她听了什么?
她阿娘要教她斩男!
闵惟秀咳了咳,“三大王像是个小孩儿似的,做事毫无章法。胆子还挺小,欺软怕硬的……”
“东阳郡王成日里和和气气的,官家和太子也每每夸赞于他,乃是人中龙凤,可惜了,就是出身不好。不过女儿觉得,同他在一块儿,不如同柴姐姐在一块儿来得爽利。”
临安长公主笑而不语,拉着闵惟秀朝着闵珊的住处走去。
“惟秀瞧人,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