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都是皮相。三大王不是小孩儿,东阳郡王也并非是和气之人,只不过都是聪明人。”
闵惟秀一愣,莫非她这个人,当真是有些眼瞎?
若是细细想来,她也不是不通观人之术,只不过不论是姜砚之还是柴凛,她都没有心情观罢了。
临安长公主还没有来得及说如何搞定二人,闵珊的住所便已经到了。
临了进门,她轻语了一句,“都不是我儿的良人。”
闵惟秀一时没有回过神来,问道:“阿娘,你说什么?”
临安长公主摇了摇头,快步的走了进屋。
闵珊正躺在床榻上,她的姐姐李氏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正在好声好气的哄着她喝,见到临安长公主同闵惟秀来了,李氏赶忙红着眼睛起了身。
“长公主同五娘来了,都是妾瞎了眼,这些年来养了个白眼狼,我想着我那阿姐是个可怜人,姐夫这么些年成日里沉迷酒色不知进取,李络这孩子若是我不管,指不定要被她亲爹卖了去。便处处留心,当作我亲闺女来养。”
“哪曾想,养来养去还养出仇来了。”李氏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长公主,妾生来驽钝,想得不细致,实在是不明白,这孩子怎么就有这么大怨气了?我事事躬亲,自问没有半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