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闵惟秀也没有瞧见闵惟思。
一大早她还在演武场,就被姜砚之这厮盯得全身发毛了。
他蹲在演武场的一角,扯着地上枯黄的杂草,像是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闵惟秀强忍住去摸他脑袋的冲动。
“闵五,你说我阿爹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坏呢。过河拆桥,翻脸比翻书还快!明明是我帮他审清楚了案子,还抓住了凶手。结果他说啥你知道吗?”
“他说儿啊,你快离开开封府吧,你看你多留了一天,就死了好几个皇亲国戚啊,你若是再待一个月,怕是咱们老姜家就要绝后了啊……”
“我还没有送姜术上山,他就赶我出开封府,你说怎么有这么不讲理的爹呢!”
闵惟秀脸上笑嘻嘻,心中暗骂了一句,你爹岂止不讲理,他还赶尽杀绝。
“你爹算好的了,只是开口赶你。要是我爹,直接把你踹出去。你瞧着吧,待我二哥好了,我爹能把他打得在床上躺个把月。
姜砚之不敢置信的看向闵惟秀,“武……武国公还会打人?”
“不然呢?你大可以惹他试试看,他发起狠来了,别说你是皇子了,他连自己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