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要治罪,他也可以跳起来大骂:武国公一家子没有安好心啊,故意把我给养废了啊!
闵惟思肯定就是这样想的。
一旁的安喜已经将蔡忘放在了小榻上,盖好了被子,她警醒的四处里确认了一下,发现四周的确没有人偷听,又对着闵惟秀点了点头,轻声的走出门去,在外头守着了。
闵惟秀看了看闵惟思,又看了看自己。
之前不仔细看不觉得,如今被闵惟思这一说,她也觉得,他们兄妹二人,根本就是不像的。她之前总想着,她同二哥是双生子,是同一年纪,身高差不离,是应当的。可闵惟思是小郎,她是小娘。
闵惟思生得白净俊美,她只想着,全天下的书生不都是这德性么?
可能书中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弱鸡屋,但凡是读书人,最后都会变成手无缚鸡之力,柔柔弱弱,一摁就死的样子。
现在想来,她想的也是不对的。
闵惟秀想着,对着闵惟思又是一通乱锤!闵惟思被她打懵了,“你为什么又打我?”
闵惟秀又气愤的打了他一巴,“我打醒你这个傻子!你就算烂成了泥巴,人家也嫌弃你碍眼,巴不得你变成臭狗屎。你自甘堕落,除了阿爹阿娘担心,你的仇人,会担心你半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