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刀听鱼肉的话吗?他要什么养废了?他只要养死了!”
上辈子闵惟思就是一个草包了啊,闵家还不是死得干干净净的。
闵惟思揉了揉自己被捶疼的肩膀,闷闷的说道:“那个是你舅舅,他待你很好。”
闵惟秀没有接话,又接着问道:“你不是我哥哥,同你才十四岁就有了儿子,有什么关系?”
闵惟思一愣,没有想到闵惟秀还揪着这个事情不放,“我这一辈子都注定碌碌无为了。我闵惟思活在这个世上,也就只有给柴家传承香火这么一个用处了。我遇到蔡鸢的时候,年纪很小,正是心中不忿之时。”
“那时候蔡鸢也需要一个儿子,方便自立门户。而我,也想着,若是日后身份曝光了,必须去赴死,好歹也在外头,给柴家留下了一点血脉。不枉费阿爹千辛万苦的,把我救了下来,又冒着杀头的危险,将我当做亲儿子抚养成人。”
“所以,我同蔡鸢变生下了蔡忘,她一个人撑起了那个小布坊,带着蔡忘。打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找过她,就连忘儿,我都没有去瞧过一眼。我不去,他们才安全。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
“我可能天生就是一个灾星,蔡鸢到底被我给害死了。”
闵惟秀举起手,看着闵惟思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