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到底没有打下去,“你平白无故的,干什么抢我同三大王的封号?”
闵惟思实在是没有忍住,噗呲的一下笑了出声。
明明就是很沉重的事,闵惟秀却说得如此轻松,好似这一切,她削瘦的肩膀轻轻一挑,都能够扛起来一般。
“你没有见过蔡忘,怎么知道这个孩子就是他?”闵惟秀问道,不怪她多心,实在是敌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她同闵惟思这么亲近,都不知道这些事,但是谋划这一切的人,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是只知道闵惟思在外头置了外室生了儿子,还是他也知道,闵惟思是柴家后人。
若是后者,那麻烦就大了。
闵惟秀深吸了一口气,望了望窗外的雪,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明年她阿爹就要出征,然后闵家的大难就来了,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如此靠近,不得不让她十分的警醒起来。
再加上前不久,她阿娘也是古古怪怪的样子。
她想着,又深吸了一口气,怕是一场针对闵家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而她还赤手空拳的,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她无一兵一卒,拿什么去打这一场仗。
唯一能够帮得上的忙的姜砚之,还在这个时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