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之前不说多美貌,起码也是清秀小娘子啊,如今这简直是面若银盆,腰如大树啊!
吕静姝脸一红,临安长公主没好气的揪住了闵惟秀的耳朵,“你这个死孩子,瞎说什么呢!你大嫂这是有孕在身了!我之前怕你们在边关知晓了不安生,才瞒着没有说的。”
闵惟秀大惊,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惊喜得呆住了的闵惟学,大兄,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厉害!
再转念一想,闵惟思也是如此!
闵惟秀不由得挺了挺胸膛,看看看看!看看他们老闵家!
她越想越是激动,上辈子,可没有这个孩子出生。
临安长公主松了手,又心疼的摸了摸闵惟秀的耳朵,“傻孩子,别傻愣着呢,快去沐浴更衣,来日方长,有什么话,用了饭之后再说。”
等闵惟秀吃饱喝足了之后,已经是晌午了。
安喜在一旁自豪的看着自己家的小娘,自打小娘同武国公出了府,她那个在厨上做菜的老子娘,都睡得不香了。
以前烙饼子得烙一筐,闵惟秀走了之后,便是烙一小盆,都吃不完了啊!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厨为好吃者而煮!
现在闵惟秀回来了,她还不大展身手,再一看,呲溜光!更是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