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老鸨调教过的花娘。
那夫人一听,苦笑道,“叫什么夫人。叫我殷红便是。大官人眼睛利,我确是江南女子。但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不过是讨生活的花娘罢了。在我年幼之时,同爹娘走失了,被人拐卖去了青楼。”
“因为有一把好嗓子,倒是做了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后来年岁稍大,便被嬷嬷趁着价钱还好,卖给了我们当家的,远道来了大辽。”
闵惟秀一愣,好熟悉的一套说辞。
当初那花她阿爹,说起那花她阿娘,也是这样说的,说她是江南唱小曲儿的。
难不成这走镖的,连寻媳妇儿的眼光,都是一样的?
姜砚之微微欠了欠身,“殷娘子爽利,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他们情义盟,运的货物,当真只是布匹而已么?”
“我同我家娘子,前不久才刚逛过夜市,也去过伍员外家的绸缎庄。虽然在普通人看来,都是上好的料子。但在富贵人家看来,不过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罢了。”
“南地人十分的擅长做生意,有不少大的绸缎庄,早就在辽陈两国边界,甚至是王都开了绸缎庄。情义盟千里迢迢的去江南拿来一些中等货色,利润远远小于沿途要冒的风险。”
“这不是正常生意人的做法。再则,伍大郎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