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子,他日后是要继承家中产业的,可是去猪篓山点货,伍员外却从来都没有带他去过,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这份生意里头,有什么伍员外现在还不想要他涉及的秘密。”
“再则,他们专门在猪篓山建了一个别院来放置货物,也十分的不合常理。因为猪篓山离王都有一段距离,库房放在那里,每次都要重新搬运不说,还得雇人看守……而且,仓库在山上,马车上下山都十分的不便利……”
“殷娘子你自己也说了,那是山林,很容易变引发山火,若是一场火下来,岂不是货物全都烧光了?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姜砚之说着,看向了一直低着头的伍小妹,“我瞧着伍家小妹,说话走路的样子,也同你大同小异。她年纪轻轻,家中富裕……想来她母亲的身份,同你的身份相差无几。再则,还有那花的母亲……”
殷娘子手一抖,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看了伍小妹一眼,嘴唇动了动,“大官人,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我是什么身份,我们当家的又是什么身份,我哪里管得了他的事情。”
“我只说我知晓的事情。我还有伍小妹的母亲,以及那花的母亲,在来大辽之前,便是相识的。我们都在江南一家名叫怡红院的青楼里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