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瞧着你,就像是瞧着那校场上的马儿,心里欢喜得紧。你同惟秀,这次当真是立下大功劳了。天知道我们恨不得日日去大辽军中偷马来!每次瞧见他们人人有马,都羡慕得不行。”
“若是我们也能够有这么多马,以前打仗,就不会死那么多兄弟了!早知道你同惟秀这么有用,我一早就亲自把你们送到大辽去了啊!”
闵惟秀瞧着有些醉了的武国公,无语的将他的酒坛子拿开了。
“爹啊,我们可是你的亲闺女,亲女婿啊,出使大辽,那是冒着生命危险啊!这么多马匹,那可是一刀一枪拼回来的。你可不能瞧着马儿比我们亲。”
武国公哈哈大笑起来,“对于将军而言,马儿可不比女儿亲!”
在场的这些将士,多半是同姜砚之闵惟秀一道儿北伐过的,彼此都十分的熟悉,知道二人并非是那等讲究之人,一个个的都开起玩笑来。
“可不是,我瞧着那马儿,油光呈亮的,都恨不得上去亲上一口。手底下的那些小崽子们,都说要把马儿当爹一样养着,供着!别说骑马了,恨不得让马骑他!”
成将军也十分高兴,“还别说,当初我得到自己第一匹马的时候,躺在马厩里抱着他睡了三日。后来我阿娘怕我头上长虱子,以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