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媳妇,硬是把我从里头揪出来了……”
满屋子的人,都听得哈哈大笑起来。
一群人吃肉喝酒的好不热闹,等到夜深人静了,方才消停下来。
闵惟秀同姜砚之坐在武国公的营帐之中,喝着醒酒茶,又让安喜把从辽地带来的吃食,切了满满当当的一盘子过来。
“阿爹,如今天气凉了,再过一阵子,就冷了。辽地的皮子好,辽国的公主观音女,送了我好一些,我让安喜在路上,给你缝了个袍子,你到时候记得拿出来穿。”
“我手艺不好,只缝了个护膝。你以前膝盖受过伤,可别小心大意了。要拿出来戴。”
“辽国牛肉多,我卤了好一些,都做成了肉干,装了满满一袋子。你想喝酒的时候,就拿出来下酒罢。”
“马儿什么的,莫要舍不得,我在辽都有两个马场,里头都是些好马。因为都是正经得来的,只要数量不是太多,辽人也不好意思做得太过分了。待小马驹长大了,就着人送来给你。”
武国公点了点头,欣慰的说道,“知了知了,我家惟秀长大了。只不过,这些马,不经过官家的同意,你就这么随意的留在了边关,岂不是让人说嘴?”
姜砚之一听说道正事,忙解释道,“岳父大人,无妨的,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