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歌孵育灵蛋不能走远,许是饿到极致,才会去偷食你的花儿。此事也算情有可原,就作罢了吧。”
他都好言相劝了,那还能怎么着呢?我仰着头倒在坐榻上,望着天花板喃喃地道:“仅此一次,下回我还是要她赔的,哼……”
胡天玄美目轻转瞥了我一眼,无奈的微微摇头,只觉得我有时候真是倔得连他也没办法。
小炉的火苗与灯光一起跳动,室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许是那醉心果的后劲儿上头了,我开始觉得四肢无力,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一阵利落的脚步在屋外响起,还没来得及辨认来者何人,就听见了玄尘子那意气风发的清朗嗓音:“歪!老狐狸你们在哪儿呢!本道爷来探望你们!”
胡天玄闻声抬眸望了一眼门外,本不想理那人,但他实在聒噪得很,便抬手稍稍整理了一下被我扯乱的衣襟,才是沉着自若的应声:“这边儿,采儿屋子里。”
平淡低沉的嗓音说得很轻,但院落里站着的俊朗男子却听得清切。玄尘子一个转头,大步流星的笑着进了屋:“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我那乖徒呢!”
本已经醉得晕乎了,闻声从软垫上举起一只手,嗓音含糊的嘟囔:“师父,我在这儿……”